不给她打马虎眼的机会,宋窈直截了当地道:“老夫人,宋家准备的那份嫁妆,我是无福消受了,我只要我娘留给我的那一份。”
“你这孩子,你出生时,你娘已经过世了,什么时候给你留了嫁妆?”宋老夫人还想揣着明白装糊涂。
早就知道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承认,宋窈一点也不意外,霎时露出几分疑惑神情,“我外祖母曾是江南首富之女,给我娘陪嫁了十里红妆。所以我娘每次怀孕的时候,都会为腹中孩儿准备一份家产,留作长大以后的聘礼或嫁妆。这份家产大哥有,二哥有,三哥四哥五哥也有,包括宋滢都有。我与宋滢一胎双生,为何唯独我没有?难道,是被某些胆大包天的下人偷偷贪墨了吗?”
此话一出,立刻便有看不惯宋家欺负人的老百姓嚷嚷道:“怕就怕不是下人贪墨的,而是某些主子贪墨的吧!”
“啧啧,把人家娘亲留给亲生女儿的嫁妆私吞了不说,还那样苛待人家女儿,我要是她娘,都能被气活过来。宋家高门大户的,做这些事也不亏心!”
“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高门大户,越是藏污纳垢,多的是咱们不知道的腌臜。”
“作孽哟!贪墨孤女嫁妆,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宋老夫人听着四下里的议论,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此时她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不承认,那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其余几兄妹都有份,而唯独宋窈没有。
若是承认是下人贪墨的,那就更打脸了,谁会相信一个下人竟敢贪墨那么大一笔家产,而府上的主子竟一个也不知晓,难道他们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