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回过神来，才发现的确没有一个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是宋窈下的毒。
看着他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宋窈勾起一边唇角，“拿不出确凿的证据，那你们就是在污蔑本县主了。”
上一次他们几兄妹就因为污蔑县主的罪名，被杖责一百。
眼看又要落入下风，宋方琰咬了咬牙，“我看见了！”
宋窈抬起头，看到宋方琰上前一步。
他涨红着脸，大声重复道：“我看见了！不是要证据吗？人证也算证据吧。我亲眼看见，宋窈将那些毒药放进了祖母的药里！”
宋滢惊讶地张了张嘴，随即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家一根筋的五哥难得聪明了一回。
宋方羽也愣了愣，回神后忙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在宋府的时候看到一道熟悉身影，还不确定是她，直到现在看到她身上穿的这身衣裳，才终于确定，就是她下的毒。”宋方琰说第一句谎话的时候，还有些心虚气短，可越说却越顺畅起来。
他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错，本来就是宋窈把祖母害成那样的，谁都知道这是事实，可就因为他们拿不出证据，就让宋窈逍遥法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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