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塞了锭金子给大夫,她将让泓王替她买来的几味药材取出来,问道:“大夫,我这有个药方,能治我祖母的病,只是这几味药的用量我不太确定,你能不能替我看看?”
那大夫瞧了眼那几味药,吓得连忙把金子又推了回来,“这些药的药性跟毒性参半,用好了是药,用不好就是毒,并且相生相克,须得用其他药来中和平衡,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请恕老夫无能为力,还请六小姐另请高明。”
开玩笑,这些药一用下去,宋老夫人可能就没命了。
出了问题,他们有几个脑袋?
宋滢不信邪,又找了两个跟宋相府相熟的太医旁敲侧击地问了一番,结果都跟那大夫一样的说辞。
要不要找二哥问问?
不行,二哥看到那几味药,肯定立马就会反应过来,当初祖母身体变好,是宋窈在背后偷偷给祖母用药的缘故。
那她还怎么把功劳推到泓王的身上?
“要不,一样用一点点,先试试效果?”
知道这些药材有毒,宋滢也不敢多放,只偷偷溜去宋方闻的药房,在给祖母煎的药里一样放了一点点。
到了喝药的时间,她派人去求了自家二哥,说她想要在祖母跟前侍疾,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只待在慈安堂,绝对不会出府,也不算违背禁足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