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气得胸腔起伏,别说花言想杀人了,就连她都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欺人太甚也不是这个欺法!
梁知旭目的达到,心情不错地从无忧院大摇大摆地离开。
走到路口时他还问了一嘴望风的小厮,确定没人过来,这才松了口气,放心离去。
而无忧院里,巧儿伤心得哇哇大哭。
殷絮看着她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巧儿眼睛红通通的,声音哽咽,“我是替小姐您不值。您明知道他拿了你的钱出去花天酒地,你怎么还要给钱给他?”
殷絮悲凉地扯了扯嘴角,“谁叫我欠他的。”
“可就算当初是他跟他的家人救了小姐您,但这些年国公府还得还不够多吗?他父亲原本是乡绅,如今当了富安县的县官。就连他也因为国公府,被破格招进只有四品以上官员才能入的太学院。他更是三天两头来找您要钱,这些年您给他的银子怕是有好几万两了,还不算那些被他拿去变卖的贵重物件……他们一家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只只吸血的蚂蟥!”
巧儿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伤心,“如今小姐还没嫁过去,他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轻视您践踏您,等您嫁过去,还不知道会受怎样的磋磨呢。”
“是啊。”殷絮神色一阵恍惚,“与其这样活着,倒还不如死了呢。”
宋窈听了半天,总算是找到殷絮轻生的症结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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