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金蚕宝甲,殷岳就一阵肉痛。
那金蚕宝甲轻软如丝,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却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他费了好大功夫才搞来的。
如今一盘棋就输给了赵景祐,气得他差点没两眼一翻晕过去。
可随即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很快又笑了起来,“一件宝甲罢了,我还是输得起的。不过承祈,你是不是惹昭明县主生气了,怎么自从你来国公府后,她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步也不出来啊?”
哼,有些人赢了棋又怎样,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好不容易开了窍,人家还天天躲着他。
哪像自己,妻儿在侧,人生圆满。
这样一想,殷岳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赵景祐回想起他来明国公府的那个傍晚,宋窈闷呼呼地说了句“祐王殿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便一头钻进了屋子里。
这期间除了出来给殷絮换了三回药、以及跟他施了两回针之外,其余时间宋窈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饭都是在屋里胡乱扒拉两口解决。
她当真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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