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殷小姐可吓坏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我们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她的哭声,那叫一个害怕伤心啊!”
殷岳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与几位小将寒暄喝酒。
他当时犹豫了一下,毕竟是涉及自家妹妹,又是内宅之事,不好叫外人知道。
但最后他还是决定请几人襄助自己去捉拿贼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多些人证,免得宋家人不认账。
宋方羽蹙了蹙眉,显然不明白自家二哥为何要那么做。
但是现在那么多人说得言辞凿凿信誓旦旦,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他正在想怎么把事情大事化了的时候,宋方琰撇了撇嘴道:“你们方才也说了,殷家孙小姐戴了面纱,也没出什么事,何必小题大做?大不了……大不了赔偿点她什么便是了。”
赔偿?
他们明国公府几代国公,就连当今太后也是殷家女,他们要什么没有,稀罕他那点赔偿?
没出什么事?
那是他们去得及时。再说了,他家妹妹多年不曾见外人,好不容易肯出院子来到荷花池边走一走,若是因为被宋方闻吓到,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再一次回到从前,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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