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琰却犹不肯信，嘴硬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啊，二哥，你最是公平公正，你告诉我们，宋窈是不是骗我们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方闻身上，尤其是宋滢，眼眸湿润，泪光漉漉，柔弱又无辜地看着他。
宋方闻张了张嘴，几欲开口，一对上那双眼睛，就好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宋窈又笑了起来，“怎么了？医术卓绝的太医院院使，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是打算又撒一次谎，再冤枉我一次吗？”
她明明是在笑的，可勾起的唇角却满是嘲讽。
那语气不高不低，不软不硬，却字字诛心！
宋方闻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住。
他一生自诩问心无愧，只亏欠她这一条，是怎么也弥补不了了。
“不是，七妹，我没有。”他脸色苍白地向宋窈解释，又转头向大家说，“七妹说的都是对的，她没有骗我们。”
如果宋窈没有骗人，那就是宋滢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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