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扯了扯嘴角,“父亲、三哥、五哥,你们一定觉得滢滢是因为贪慕虚荣,才会那样做的吧?可是我已经是宋相之女了,这满京城的女子,没几个能越过我去,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我那时之所以会来福安寺,是因为听到父亲说,因为博州大旱赈.灾的事,明国公又在跟他唱反调,还说若是殷太后还在京城内,必容不得他这般胡闹。于是我便想着,若能求见到太后娘娘一面,说服太后娘娘劝说一下明国公,是不是父亲就不那么辛苦了?”
“可太后早就下了懿旨,不许旁人请安打扰,我没办法,只能以替博州祈福为名,一步一步地从山脚跪上去,想用诚心打动她。可是那阶梯那么长,我跪了一半,膝盖就已经全烂了,整个人体力透支。是下人们看不过去了,才主动把我抬上山去。”
“为此我落得被太后训斥的结果,我认了,谁叫我自小身体柔弱,体力不支,没有完成祈福呢?父亲跟哥哥们的责备,我也认了,谁叫我让你们丢了脸,还什么事都没做好呢?”
她声音颤抖,双眼通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落下来,那样倔强的模样,反倒更让人动容几分。
宋家父子三人的表情,果然松软不少。
宋方羽叹了口气,上前道:“先将手背上的烫伤处理一下吧。”
“什么?滢滢受伤了?”宋方琰慌得不行,赶紧冲了过去,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
宋林甫顿了顿道:“回去以后让人遮掩一下此事,不要让山上的这些人传出去了。”
宋滢看着他们的态度,便知道这件事被她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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