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烫伤,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更何况他来得早,在门外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乖巧可爱的六妹,露出那样嫉妒扭曲、恶劣冷漠的神情。
好像忽然之间,变了个人一样。
可等他进门来,六妹又恢复了从前模样,可怜巴巴地伸出烫伤的手,柔柔软软地撒娇。
她说谎。
她竟那么自然地就撒起了谎。
就像她撒谎说自己看过医书一样,信手拈来。
这让他不禁怀疑,一个连基本医术常识都没有的人,到底是怎么找到给他解毒的法子的?
“六妹,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没有愤怒的质问,只是平淡的语气,但宋方闻脸上的失望之色已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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