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医院院使,去福安寺给太后治疗头疾合情合理。
到时候找个机会,就把宋窈给带回来了。
宋方闻垂着头,脸色有些失落,更多的是臊得慌。
他哪还有脸去找七妹?
身为太医院院使,解不开自家弟弟身上的银针,是他学艺不精。
身为兄长,他从未真正的了解过自家的妹妹,是他失职。
他声音有些闷闷地说:“你们放心,不必去麻烦七妹了,我会想办法替你们解开的。”
太后那边的头疾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又要替两个弟弟治疗,他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不等自家父亲跟祖母再说些什么,他一头扎进了自己院子的药房里。
下午,昏迷的宋滢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幽幽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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