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心都是肉做的,许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也不免有些心疼。
若是当时不拦着她就好了。
可谁知道,她竟会那么不要命啊?
“给她用最好的伤药吧。”
“是。”
……
眼看天已经蒙蒙亮,宋方闻才从太后那儿出来。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便看到太医院的一众太医站在一处,正在等他。
“院使,太后娘娘如何了?”有人询问道。
宋方闻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凝重,“还是老样子,喝了药,我还用了针,也疼到半夜才缓解,刚刚才睡着。太后这头疾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以往的药物恐怕是没多少效用了,得重新研究新的方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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