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叙闻言哀求,“能不能不戴狗链?”
朱箐箐立即威胁,“神仙茶不想要了?”
朱叙面色一滞,再不挣扎。
狗链子戴上后,朱箐箐牵着他在院子里转了几圈,仍觉得不解气。
她这段时间受了太多委屈,憋了太过怨恨,找不到人发泄,便只能发泄在朱叙身上了。
“我听说用极细的竹签,插入人的指甲缝里,能让人感到钻心的疼痛,又不留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朱叙闻言,霎时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行,不行,我的手还要写字,还要考试,不能受伤……”
朱箐箐冷笑,“还惦记着去春闱参加考试呢,你以为你进了这里,还出得去吗?”
“母亲……对,母亲不会坐视不理的!”他咬着牙道,“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母亲责怪吗?”
这段时间宋如芸对他温柔慈和、爱护有加,好像给了他一种错觉,让他以为自家母亲会给自己撑腰。
朱箐箐听到他居然这么天真,忍不住狂笑起来,“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把你弄死了,母亲也不会因为你这个贱种,责怪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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