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当即站出来,“朱叙兄,这么着急离开,可是心虚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事关那么多学子,你还是留下来给大家一个交代比较好吧!”
春闱舞弊,可是大事。
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只怕会影响后续殿试。
朱叙站在楼梯口,转身垂眸,朝说话的人看看过去,“哦?你要我怎么交代?”
那人双手一拱,“在下伍申,愿同朱兄以文论道!”
所谓以文论道,便如同两小儿辩日。
针对同一问题,两人站在正反两面,引经据典,提出不同观点,以论输赢。
这伍申这次虽落榜了,但却是因为考试当天身体不适的缘故。
他七岁便可背诵诗书千篇,十岁便考取童生,更是当地解元,骨子里是有股傲气在的。
他认可凭借真本事考上的学子,但若要一个靠作弊赢的家伙坐在他头顶上,对他来说简直无异于极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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