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叙原是不想在殿试之前惹出事端来的,可见宋方珩咄咄逼人不肯罢休,他也冷了眼眸。
“宋四公子说我日日被先生骂,回回都考最后,确有其事,只不过,你还说漏了一些。”
“你没说我也做过精彩绝伦的锦绣文章,被先生夸奖,回去之后,你却告诉我娘我是抄袭的,害得我被我娘打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你没说我也曾超过过你,可你却说是我害你生病导致你失常发挥,害我大冬日被罚跪雪地,烧得差点死掉。”
“你没说我为了看书练字顾不得吃饭,只说我浪费粮食实在可耻,娘亲听完便让人停了我的吃食,只让我每顿啃一个窝窝头度日。”
每次他但凡比宋方珩强上一点,换来的就是千百倍惨痛的教训。
他怕了,所以他不敢冒尖,不敢露头,拿着最后一名受人嘲笑,也好过被惩罚得好。
“天哪,这也太惨了!”
一众学子听到这些,都忍不住义愤填膺。
宋方珩见人群骚动,当即反驳道:“这些分明是小姑对你做的,便是怪你也该怪小姑对你太过严苛,如何能怪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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