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宋窈耸了耸肩膀,“我知道啊,他谎话连篇,来历身份都有待考证。但至少他现在对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最多也就是嘴巴贱一点罢了。”
如果一个人什么都没做,就判定他有罪,那未免也太有失公允。
花言危险地眯了眯眼,“可他说爷的坏话,还在这里挑拨离间!”
宋窈笑了笑,“所以我让他吃泻药,给了他一个小教训嘛。”
花言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家小姐,其实什么都明白。
“其实爷跟小郡主的关系,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改日您见到小郡主,就什么知道了。”
并非外界传闻的那样?那是那样?
宋窈皱了皱眉,又舒展开,“行,我知道了。”
不管怎样,她都选择相信赵景祐。
无论他做什么,都一定有那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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