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发呆？何皎皎倒是第一次见。
她也把他当成了第二人格，想去逗逗他，“薄总，你昨晚，逃什么啊？”
薄妄野本来眼神很空洞得，听见她这话，突然抬眸看她。
这一下倒是把何皎皎给整不会来。
她诧异着，这个眼神，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是第一人格啊！
她直接哑言了，瞬间就老实了。
第二人格跟第一人格之间完全不一样。
薄妄野倒是表现得很淡定。
他一贯都是如此，何皎皎都已经很习惯他的风格了。
哪怕发生什么事，在他眼里，都是小事，他内心也无波无澜的，除了第二人格，她真的很难听见第一人格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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