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国外,任何人都不认识,唯独只认识薄妄野,而且,他还一心想把她锁在庄园里面。
司机夜询问道,“先生,何姑娘闹着要离开,否则她就跳车,该怎么办?”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低沉,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最后司机改变主意,找了个地方,把车靠边停。
何皎皎看见威胁终于起了作用,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车一停,她赶紧拧开门把手准备下车。
无奈于魔高一丈道高一尺,车门居然是锁着的。
何皎皎不满,当即控诉道,“司机,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你都愿意靠边停车了,肯定是电话那放的人打算放过我了!你还锁着我不让我出去,这是干什么呢?”
司机听见她的控诉,没什么反应,好像撞耳聋一样,把她所说的话,完全左耳进右耳出。
何皎皎越发怨气冲天,“司机,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们这样非法限制我的自由!是在犯罪知不知道!你们不怕触犯法律吗?”
何皎皎一个劲碎碎念着,试图唤醒司机的良知,她不想回到庄园,又被薄妄野看得死死的,连谈论自由的资格都没有。
何皎皎一个劲发作着,司机就好像置身事外一样,要不是男女之间力气悬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