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在她心中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都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
何皎皎见何文山连她妈妈死了,还不敬重,提起她名讳,居然说着这样的字眼。
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直接拿起茶具上的水壶,对着何文山的脸就是一顿泼。
何文山前一秒还醉醺醺的,被她这么一泼,当即就清醒起来了。
他满脸都是水,他下意识用手擦拭,他意识到何皎皎干了什么之后,大怒。
他与她大吵一架,“皎皎,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你妈妈都是一个货色,一样的贱!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们俩个妖艳贱货,太丢我何家的脸了!”
他本来还不敢得罪何皎皎的,此时喝醉了,胆子也大起来了,与她一发不可收拾争吵起来。
何皎皎见他还敢对她口不择言,“不准你诋毁我和我妈妈!从始至终,贱兮兮的人,只有你一个!你这个当父亲的,整日搞这些卑鄙小人的作风,整日阴谋论,就知道坑女儿,算得上是哪门子好人?”
何文山胡搅蛮缠得很,见何皎皎还敢顶嘴,下意识举起手要扇她耳光,她注意到他这一下,立马抓住他的手,把他一推。
何文山身子不稳,摔了一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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