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秋当即挡在厉尘霖面前，锐利的目光射向来者，“呦，这不是燕老师吗？”
燕紫菀早就不像昨天那般光鲜亮丽，而是面露疲惫，看向苏望秋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幽怨，但转瞬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才攥着拳，低声道：“究竟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苏望秋一头雾水，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和仙家对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燕紫菀咬牙道：“你没有吗？”
“你和厉先生告状，让学校辞退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你是想逼死我吗？”
“你怎么这么恶毒？”
苏望秋听明白了。
合着厉萧偷偷给她出过气了，既然燕紫菀被辞退，王家那边……估计已经天凉王破了。
正想着，厉尘霖像是小豹子一般，三两步上前，挡在苏望秋面前，沉声道：“你能不能别满嘴喷粪了？”
燕紫菀一脸失望，仿佛受了伤，捂着心口，“厉尘霖，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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