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着苏望秋的警告，时刻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夏黎听出他言语中的冷漠和疏离，心下一沉。
“云笙……”她眼中含泪，声音发软，昨日咄咄逼人的状态全然消散，“你把肖昀还给我，好不好？”
原本，肖云笙心中还隐隐有几分心疼。
但现在……
确定了夏黎的来意，他眼中仅剩的温度亦消失不见。
只沉声道：“不好。”
“这些年，你从未管过孩子，肖昀也不愿意跟你走，我要尊重他的意愿。”
“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就该一别两散、互不打扰，以后，你别再过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肖云笙说完，就要去关门。
可夏黎却死死把住门框，道：“肖云笙！你怎么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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