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华白薇眼底难掩的恨意。
苏望秋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弧度：“华白薇，靠眼神是杀不掉我的。”
华白薇：“……”
她还是一声不吱，就像是雕塑般。
苏望秋也不急。
她把玩着手上的鸽子蛋钻戒，淡淡道：“你开车撞我弟弟，是为了什么？为了报复我？”
“不对。”
“在你眼里，我一直是替身，按理来说，你应该觉得我不会在乎苏庭轩的死活。”
“可你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害他……”苏望秋话锋一顿，眸色愈发犀利。
“华白薇，你看出来了，我就是我，不是替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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