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你太让我失望了。”
“等着被雪藏吧！”
话音落下，顾灵差点没站稳。
“卢总，我是、我是为了帮你才……”她想讲道理。
卢文岛一个阴冷的眼神瞥过去。
顾灵无话可说了。
……她认命了。
顾灵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卢诗娱乐后。
卢文岛坐在老板椅上，头都大了一圈儿。
思秋娱乐和厉氏合作打压卢诗，卢诗破产，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可真是因为一个劣迹艺人引发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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