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对上顾灵投来的视线。
挑眉道：“顾灵，你的诚意呢？”
顾灵心下一动。
绝对有戏！
她强压上扬的嘴角，心道苏望秋得到的一切，都要分给她了。
她今天没白化妆、做造型。
也没白来。
顾灵轻抚自己的领口，柔声道：“厉总……我都把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的诚意，可是很足的。”
她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往厉萧身边靠。
厉萧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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