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眸里盛满了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郁梨,活像只等着顺毛的大型犬,就盼着她说出那个藏在心底的称呼。
郁梨被他逗得脸颊发烫,耳尖泛红。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皱着小眉头,着点羞恼。
这段时间谢今逢教她说话,简直比学校老师还耐心,“杯子”“草莓”这类简单的词就不说了,连“天文望远镜”这种绕口的词组,都拆成“天-文-望-远-镜”五个音节,手把手教她念。可偏偏关于“怎么叫他”这件事,他半个字都没提过!
现在他突然这么问,她连舌尖都像是打了结,怎么也绕不明白该怎么把“谢今逢”这三个字顺顺畅畅说出口。
她张了张嘴,嘴唇轻轻动了动,先试着发“谢”字的音,可气流刚到喉咙口,又被突如其来的紧张咽了回去,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音消散在空气里。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泛红的耳廓照得格外明显,连耳尖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缩着肩膀,双手攥着衣角,头埋得低低的,活像只被惹急了又没处躲的小兔子,连地毯上的花纹都快被她盯出洞来。
谢今逢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却故意收起了嘴角的弧度,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把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遮去了大半,声音也放得比平时软了些,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绿茶”气:“阿梨是不是不想叫我的名字呀?”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郁梨的手背。
那触感软乎乎的,像在摸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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