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不知道,郁梨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那段回忆会在她记忆里消失,一定是很让她痛苦的那种吧。
“那……需要我做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急,握着郁梨的手又紧了紧。
“只要能帮她,我怎么做都可以。”
“需要你做她的‘安全区’。”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放缓了些。
“郁梨需要在绝对信任的人面前,才能慢慢放下戒备。你可以试着从最简单的互动开始,比如在家的时候,不用让她刻意‘练习’说话,而是用日常的小事引导她——比如问她‘想喝温水还是凉水’,让她试着用声音回答‘温’或者‘凉’;比如她递东西给你的时候,你笑着跟她说‘谢谢’,引导她也试着说‘不谢’。不用急,哪怕每天只说一个字,也是进步。”
医生顿了顿,又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她知道,就算她说得不好,就算偶尔结巴,你也不会笑她,不会离开她。她心里的结,需要你的耐心和陪伴,一点点解开。”
谢今逢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转头看向郁梨,发现她正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手指还在轻轻绞着衣角。
他赶紧松开她的手,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
“阿梨,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不着急,也不用逼自己,就算你一直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试着说一个字,我就在你身边,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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