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靠在家门口。
挺晚了,四周只依稀见得几盏灯光。
谢今逢下意识想摸出薄荷糖,代药吃两颗,却发现没带。
手抖。
压不住。
该死的。
“是我母亲跟你说了什么吗?”谢今逢问,“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强作镇定,“而且,我身边也没有合适的人。”
郁梨垂下了眼,葱白的手指紧扣着安全带,唇上被牙齿咬下了浅印。
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很久,才继续回话。
是手语,比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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