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滞。
恍惚中,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梨花的清香,裹挟着冷空气,吸进肺里,一阵发涩。
他想迈步追上,可那道身影已经隐没入夜色。
没有为他再回过头。
眼前的画面被光晕模糊,看不清,好像也再也抓不住。
沈辞用力扼住发疼的额角,突然跪倒在地。
胸腔发疼,他咳得撕心裂肺。
医护急忙过来把他架起。
耳边似覆了一层膜,所有的声音如隔在一墙之外,含糊不清。
沈辞挣扎着,不肯好好就医。
涩哑至极的声音从齿缝间吐出:“让我,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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