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秒后他又意识到眼前人是郁梨,赶紧补充:“我会喊私人医生来的。”
说完,他便撑着身体站起,小心翼翼把郁梨也拉起。
目光自上到下仔细扫过,确认对方没因自己受伤后,他才放下心来。
他终于给门口的许助理打去一个电话,示意他先离开,自己没事。
对方像得了皇令,飞快应下后又试探着问:“那郁小姐她......”
“她没事。”谢今逢道,“但你把她带来的事,之后算账。”
说完,挂断。
细密的疼痛从左手掌心传来,他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突然,一双手轻柔地捧起了他的手。
郁梨已经擦干眼泪了,但鼻尖依旧泛着红,怀里抱着一个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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