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被血色浸染的一幕还不断浮现她眼前,她一阵后怕,止不住的心惊胆战。
她不敢松懈,一手堪堪压住谢今逢那只受了伤的左手,另一手抬起,比了个手语。
很仓促,但谢今逢看懂了。
她说:【谢今逢,不准这么伤害自己。】
他有一刹那的恍惚。
握住碎片时,他脑海只回荡了两个声音——
一道是他爸,用近乎冷酷的语气说:“谢今逢,你妈想不开,你也要想不开和我作对是吗?”
一道是他妈身旁的护工,语气卑微又哀求:“少爷,夫人真的不能见您.....您这张脸,和谢老先生越来越像了,她受不了。”
他头痛欲裂。
花瓶摔碎的声音震耳欲聋,他不知道碎片是什么时候抓进手里的。
他像往常无数次一样,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精神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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