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哑然失笑,愧疚感终于散了些。
泼酒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在手抖。
从前她很依赖沈辞,也总依赖于他的保护。
沈辞这个名字于她而言,是靠山,是避风港。
是听见,就可以安心、避开一切痛苦的存在。
所以在被要求咽下委屈,和金悦道歉时,她才会那么无措仓皇。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反击其实是一件很容易不过的事。
她根本不需要沈辞的庇护。
“两位小姐,十楼到了。”
电梯门倏然打开,郁梨回过神,抱着礼袋走出门。
身着黑色礼服的侍应生如雕塑般分立两侧,暗红色地毯自电梯口一路延伸,整层楼都浸没在一种近乎压迫的安静中,时间在这都仿佛比外面慢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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