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一下语句,实在没找到什么好词能形容眼下的情况,“她其实从小就有想法,只是愿意为了你改变,现在她长大了,能找到自己的路不是很好吗?”
“不是你嫌她烦,她就得乖乖远离,你反悔,她又得乖乖回来的。”
酒精熏得沈辞脸色薄红,可他眼底却依旧一片晦涩。
杯子在他手里显得脆弱不堪,骤然被他捏碎。
碎片扎进掌心,酒液被鲜血染成红色,点点滴落。
他神色阴鸷:“可我没让她离得这么远。”
“也没让她在外面和我那么疏离。”
他把手机扔回路子烨怀里,任掌心鲜血淋漓,他都跟感觉不到似的:“你给她打电话,问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路子烨欲言又止,半晌还是老实照做。
有些人,不亲自撞破南墙是不知道回头的。
他拍了一张沈辞手的照片,发给郁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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