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逢勾起唇角,最后发问:“那你,是不是扑到了我身上?”
“扒了我的衣服,摸了我腹肌。”
随着他低哑的声音,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漫涌。她咬着下唇,最终睫毛轻颤着,极轻、极快地点了下头。
谢今逢笑了:“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睡了。”
“渣女,你还不认。”
郁梨被他这套理论无耻得半晌没声,突然又想到什么:【那你还咬了我一口!我是不是也该要赔偿。】
昨晚浴室镜前,那道咬痕还明晃晃地烙在她颈侧,淡粉的齿痕像枚暧昧的印章,在雪肤上格外眨眼。
谢今逢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先是像标记领地似的突然咬她一口,现在又用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逗/弄她,活像只逮住猎物却不急着吃的捕猎者。
谁料,谢今逢一挑眉,十分客气地松了松衣领:“好啊,那我让你咬回来,或者其他任何地方都行。”
“随便咬,咬够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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