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行了,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就现在说吧。”
郁梨一顿,在纸上写:【没有。】
沈辞眉间痕迹更深,眼底显露出几分淡淡的倦意和不耐。
昨晚故意跑走又打电话,结果今天完好无损地坐在这。
现在让沈夫人喊他回家,又一话不说。
果然和姜思晚说得一样。
欲擒故纵。
没人敢在他面前耍这些手段。
还是他给郁梨的特权太多。
他该收回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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