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人漫不经心点评出声:“玩得挺花,不像我,从来不去这种花柳之地。”
身前的压迫骤然消失,谢今逢起身,坐向一旁的沙发。
“喊的哥哥原来是这种人啊?”
“乖乖女,不敢就走吧,省的拦着你去找你的好哥哥了。”
“哥哥”两字被他说得尤为讽刺。
郁梨慢慢撑起身,看起来忍得很辛苦,但还是艰难地探下脚,轻轻踩在木质地板上。
谢今逢眸光一冷。
但下一秒,温软的气息就扑进怀里。
郁梨脚步虚浮,摔在他身上,很不怕死地跨坐在他腿上。
手臂抵在他胸前,倔强地比手语:【谁说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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