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才想起哭喊。
可嗓子像被塞了棉花般,连最后一句“爸爸妈妈”也喊不出来。
医生诊断,她创伤性失声。
一个失孤又哑了的小女孩,所有亲戚都把她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避之不及。
连路人都不忍:“这郁家夫妻可是出了名的慈善家,上次隔壁省地震还捐了五百万,亲戚也都是依附他们家,怎么好人没好报呢?”
“留下这么个小女孩,我说难听点,还不如一块带走......”
同情、怜悯、看戏。
只有邻居家的哥哥沈辞,在她面前蹲下身,向她伸出手:“阿梨,没人要你,就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只有沈辞,捡了她回家。
自那以后,她成了沈辞身后形影不离的小尾巴。
沈辞也宠着她,惯着她,弥补了她缺失的所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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