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远山,夜幕如同轻柔的墨纱,缓缓笼罩住破败却难得洋溢着暖意的天弃谷。
石桌上的残羹冷炙已被刀疤叔默默收拾干净。
卫垚喝多了那坛据说是三百年陈酿的好酒,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不远处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打着酒嗝,哼哼唧唧地不知在念叨什么炼器口诀。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云昭微将谢不言推回屋内安顿好,自己则走到谷中一处僻静角落,盘膝坐下,望着天边初升的疏星,静静体悟着今日谷中这份难得的安宁。
刀疤叔在远处叮叮当当地收拾着锅灶。
而在一间最为偏僻、几乎半塌的茅屋阴影下,两道身影正无声对峙。
正是晏千绝与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他身后的哑婆婆。
晏千绝背对着哑婆婆,依旧是一副懒散姿态,望着谷中那点稀薄的星光,嘴里叼着的草茎微微晃动。
哑婆婆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中更显空洞。
“啧,老婆子,你一回来就要跟我打一架?”
哑婆婆枯瘦的手指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身前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划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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