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万仞仞城的喧嚣繁华灵气充沛相比,天弃谷的贫瘠与寂静几乎令人窒息。
稀薄的灵气,歪斜的茅屋,龟裂的土地,以及那永远笼罩着一层暮气的氛围,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的没落。
卫垚第一个跳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谷中熟悉的稀薄灵气,夸张地张开双臂:
“嗷!回家啦!还是咱们天弃谷的西北风喝得踏实!”
他虽然在万仞城见识了繁华,但一回到这片破败土地,立刻恢复了那副跳脱模样,仿佛这里才是他最自在的窝。
紧接着,云昭微小心地推着谢不言的轮椅走下舷板。
晏千绝最后一个下来,随手打了个响指,那破飞舟便吱呀作响地自行缩小,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袖中。
然而,与往常他们外出归来时的冷清不同,今日谷口却有人等候。
只见刀疤叔那魁梧的身影正站在谷口那歪斜的石碑旁,那张布满疤痕平日总是带着几分凶悍和郁气的脸上,此刻竟挤出了一个透着暖意的笑容。
他腰间围着一条明显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围裙,手里还提着一只被拔了一半毛、正扑腾着的灵羽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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