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西州大比,就你们仨上!谢不言这病秧子是指望不上了,老子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输了,债翻倍!赢了……嗯,债减半!”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又摸出那本《冷酷剑尊爱上我》,晃晃悠悠地往他那摇摇欲坠的躺椅走去,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需要立刻回血。
卫垚凑到云昭微身边,小声嘀咕:“我咋觉得老登在演我们呢?”
云昭微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无论师父是真高人还是纸老虎,他有一句话没错——靠人不如靠己。
脑袋和拳头,都必须硬起来。
西州大比,秘境生存,强敌环伺,还有沈长安……她不能再有任何侥幸心理。
接下来的日子,天弃谷后山那被哑婆婆阵法圈出的模拟古战场区域,成了云昭微、卫垚,以及偶尔被卫垚硬拉来当“工具人”的谢不言的炼狱。
谢不言的身体依旧虚弱,无法长时间离开轮椅,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辅助和压力。
他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膝上放着那张古旧的七弦琴。
当他苍白修长的手指偶尔拨动琴弦时,清越或低沉的琴音便能引动周围模拟的煞气和空间乱流,时而变得狂暴难驯,考验着云昭微的掌控力,时而变得凝滞粘稠,锤炼着她的神魂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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