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一步三回头、满眼写着担与结交之心的洛家兄妹,天弃谷那破败的谷口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化神威压的冰冷触感和师父那惊鸿一现、斩断一切的恐怖剑意。
云昭微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心却滚烫。
方才那一瞬间,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何为绝对的力量。
那不是灵力的堆砌,不是境界的压制,而是一种更本源、更纯粹的东西——意。属于剑的意。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这位邋遢、嗜好看话本子的师父,真是什么隐世不出的绝世剑仙。
然而,这念头刚升起,就被一声夸张的抽气声打断。
“哎哟喂……可吓死老子了……”
只见晏千绝猛地抬手拍着胸口,那张刚才还冷峻如冰、眼神锐利如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夸张地大口喘气,额角甚至逼真地渗出了几滴冷汗,腿肚子似乎还在打哆嗦。
“化神啊!那可是化神!还有两个元婴中期!老子差点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他哭丧着脸,一把抢过卫垚刚倒好的、准备给谢不言润喉的温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毫无形象可言。
“幸亏老子机灵,以前捡垃圾的时候淘到个破酒壶,看着有点年头,上面花纹古里古怪的,没想到真把那老小子唬住了!流云剑宗的人果然都是死脑筋,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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