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垚捧着装有凝露草的玉盒,脚步飞快地冲向漱玉轩,口中还念叨着:“大师兄,撑住!药来了!”
云昭微默默地跟在后面,哑婆婆枯瘦的手一直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一股温和的力量持续不断地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内腑,修复着爆炸冲击带来的暗伤。
老黄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脚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
回到漱玉轩,卫垚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凝露草取出,配合着哑婆婆递过来的几味辅药,在一个小巧的药炉前忙碌起来。
药炉下燃烧着苍白的冷焰,散发出幽幽寒气,这正是炼制凝露丹所需的特殊火候。
谢不言依旧闭目靠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丝。
晏千绝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沉沉地看着药炉,又时不时扫过安静站在一旁的云昭微,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后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药香渐渐弥漫开来,带着凝露草特有的清冽和生机。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传来两道清越的凤鸣声,紧接着是卫垚布下的简易传讯阵被触动的微弱波动。
“嗯?”卫垚抬起头,有些意外,“明凰台那俩兄妹?他们怎么跟来了?”
晏千绝眉头皱得更紧,显然对被打扰很不满,但也没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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