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观察使,他需为不久后的四州大比提前考察可能出现的对手。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至于那些小宗门,尤其是排名靠后的,他的目光几乎是一扫而过,不曾停留。
其中,自然包括了天弃谷。
在天弃谷那片小小的、画面似乎都比其他区域更不稳定些的光幕旁,晏千绝居然睡着了。
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张躺椅,就那么大剌剌地放在天弃谷的专属区域,脸上盖着那本永远看不完的话本子,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与周围紧张关注的气氛格格不入。
偶尔有西州小宗门的掌门或长老目光扫过天弃谷这边,看到晏千绝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摇头撇嘴,眼中鄙夷更甚。
“烂泥扶不上墙……”
“真是来凑数的,连装都懒得装了。”
“可惜了梵音阁一番好意,给了他们住处,却还是这般自暴自弃。”
这些议论声很低,但修士耳聪目明,自然能听到一二。
沈长安的目光也曾短暂地被那独特的鼾声吸引,瞥了一眼天弃谷的方向。
当他看到晏千绝那副毫无形象、酣然入睡的模样,以及那寒酸得只有一面破旗的代表区域时,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厌恶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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