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死寂。
烈阳宗剩下的三个弟子,如同被冻僵的鹌鹑,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看着那个神秘莫测的老妇,三人欲哭无泪。
不是,这究竟是谁欺负谁?
孙莽像根被钉进地里的萝卜,只露着半截身子,生死不知地昏死在那儿,口鼻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泥土,触目惊心。
哑婆婆佝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云昭微身侧,那只枯瘦的手掌刚刚收回,重新拢在破旧的袖子里。
她浑浊的目光平静无波,连看都没再看孙莽一眼。
卫垚反应最快,娃娃脸上的怒火瞬间切换成了痛心疾首的控诉,他指着地上那滩被彻底碾烂的凝露草泥和旁边几株被踩歪的幼苗,对着那三个吓破胆的烈阳宗弟子吼道:
“看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凝露草!知道这玩意儿多金贵吗?”
那三个弟子被卫垚这一吼,更是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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