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年叹息。
这三年来,她从未真正安息过哪怕一整日。
从废除旧赋、重修农田、整饬盐政,到新设“乡学馆”“义仓署”,她几乎每日都要过目无数奏章。
他上前一步,顺手替她端起那盏凉透的茶,换上新热的。
“千千,你这几日夜宿书房,连太医院都上奏要我来劝。”
安千千终于抬起头,眼底虽倦,却依然清亮:“太医院该多操心民疾,别老管我的睡觉。”
司承年哭笑不得。
“那我管得行吗?”
“我还没批准。”她故意冷着脸,却掩不住嘴角一抹笑。
她重新俯身,将最后一页批完,才将笔放下。
“田律若成,明岁春耕百姓便可减赋两成。天下虽大,能饱腹者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