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不以为意,“我若饿了,奶就少了气。孩子小,最忌身边人精疲力竭。带娃就跟打仗一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一旁的宫女全都默默记下,好似听圣旨。
司承年顶着一头乱发打着哈欠走进来:“娘,要么我再来换换?”
司母白了他一眼:“要你帮忙?你能干嘛?孩子哭了你跟着哭吗?”
“孩儿……只是想表现一下父爱。”司承年讪讪笑道。
“你先学会抱着他不紧张再说。”司母嗤道。
寝殿里笑声不断。
安千千抱着茶盏看他们拌嘴,心里暖融融的。
这时,婢女抱来一篮子洗好的小衣裳,司母接过,一看那精致的金线滚边,眉头立刻皱了。
“谁做的?这金线硬,硌着孩子皮肉,谁教你们的?”
那宫女吓得哆嗦了一下:“是、是按照宫里的旧例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