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轻咳一声,尽量保持威严:
“……嗯,哭得挺有精神。”
嬷嬷满头冷汗地笑:“是啊,小皇子生得极好,您刚才紧张也情有可原。”
“我哪里是紧张。”
司承年沉声道,语气极稳,“只是……只是检验你们的应变能力罢了。”
“是是是,大人英明。”嬷嬷弯腰到快贴地,生怕笑出声。
可司承年一转身,就在背对众人的瞬间,整张脸涨得通红,心跳得跟战鼓一样。
天啊……他刚才……拍了紫河车。
还让“儿子”醒醒。
“别想,忘掉它。”他低声对自己说。
“这一幕,谁都没看见,谁都不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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