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丧服,腰带系得极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整个人坐得笔直,像被铁铸在椅上。
他低头摩挲着一枚玉佩,指尖极轻,神情却空。
那玉佩,是他父皇的遗物。
“太子殿下。”
李庭站起,躬身而拜,语气带着几分逼迫的恳切,
“天下风雨飘摇,殿下若不出,吴室亡矣!苏浅浅虽得兵权,终非正统。只要殿下振臂一呼,旧臣自会响应,兵部、刑部尚有心腹……只待您一令!”
吴言抬头,目光微微一动。
他看着李庭,又看向在座众人。
那些人一个个神情激昂,眼底却闪着不安与算计。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而缓:“父皇临终前,命我安分守己,不得再问政事。苏浅浅既允皇室安宁,便该守诺。我若反之,岂不违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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