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千千,往后岁岁年年,我都在。”
“不怕我日日吸你阳气了?”
“不怕,都给你。”
她轻笑出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傻气。”
晨光微熹时,司承年看着怀中安睡的容颜,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红烛已烬,喜帐内余温未散。
翌日。
安千千还是照常起床,和司承年一同给家中长辈奉茶。
司母端坐主位,接过茶盏时眼底满是欣慰。
她轻轻抿了一口,便将茶盏放下,从腕间褪下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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