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的是酒楼。
正值午市,二楼雅间突然传来尖叫。
一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拍桌而起,碗里赫然躺着只死蟑螂。
他身后立刻站起四五桌“食客”,齐声要求赔偿。
掌柜的忍气吞声赔了银子,这群人却明日又来,花样翻新。
如此一连五日,司家各铺子损失惨重。
伙计们疲于应付,连正经客人都被闹得不敢上门。
司承年却始终不动声色。
他吩咐各铺子照常营业,暗中却调来护院好手。
这日晌午,那群泼皮又到酒楼生事,才掀翻两张桌子就被护院们反扭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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