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顿了顿,瞥着徐世维越发难看的脸色,慢悠悠补刀:
“再说了,你平日总教我要念旧情、懂感恩,前几日还说娇娇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该多帮扶。承年哥哥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我娘去世后,他娘于我如亲娘。我借嫁妆当衬一二,不正是学夫君的样子吗?”
这话说得徐世维哑口无言,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这是强词夺理!娇娇是女子,首饰对她多重要!司夫人一把年纪,戴不戴好镯子,有什么要紧?更何况,他司家可是皇商,难道连一个好镯子都拿不出来吗?”
“夫君,这话就偏心了。女子赴宴要体面,难道商户妇就不要了吗?前日你听信娇娇说‘众生平等,莫要以身份待人’。怎么到了司家就不算数了呢?好了,我现在就不跟你再扯了,我得去送镯子了。”
不等徐世维说什么,安千千直接让大丫鬟春日从库房取出月光镯,去了司家。
在去司家的路上,安千千梳理了原身的记忆。
原身是承安伯府嫡长女,生母早逝,续弦刘氏苛待她多年。
若不是邻居司承年自幼偷偷帮衬,她恐怕活不到及笄。
可承安伯为攀附太子府门客徐父,硬是将她嫁给徐世维。
初嫁徐家两年,徐世维待她温和,原生便倾尽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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