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那天,宣城的天是灰蒙蒙的,飘着细碎的冷雨,却没挡住满城的人。
清晨天还未亮,从城东门到城西的墓园,长街上就站满了人。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在家人搀扶下,早早等候;
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胸前别着小花,手里捧着自己画的“安部长”画像;
还有从受益于锻体术的普通人,举着“谢谢您护我们一生”的牌子,雨水打湿了纸牌,字迹却依旧清晰。
整个宣城街道两旁的商铺没有开门,店主们站在门口默默垂下了店招。
空中没有往日的喧嚣,连飞鸟都似懂人般滴滴掠过。
人们大多沉默着,只有偶尔传来的唾泣声,在冷雨中格外清晰。
上午九点零九分,灵车缓缓驶来。
黑色的车身被白色的花圈围绕,车窗上贴着一张安千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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